透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微微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寒舍简陋,不介意的话,进来坐坐吧。”

        般若的地铺不睡时收起来的,透不知道这个妖怪是否习惯半人高的木桌和高脚木凳,所以搬出了在京都城里买的矮桌和蒲团放在空地处请他入座,再去柜子里端出一套土陶茶杯到了一杯热水推到他面前。

        妖怪并没有碰递过来的茶杯,随意打量了一番室内陈设后,直截了当的奔向主题,“巫nV千代在三个月前找到了我,以生命为代价拜托我调查你的Si因。”

        “我对她的命不感兴趣,但是我的确好奇当初你离开神社后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引发天怒导致天雷神罚降临息量山,所以我答应了。”

        透喝了一口茶杯中的水,冷不丁的说道:“你的承诺这就如此随意吗?”

        “随情而起,随心而动。”妖怪只是笑着摇了摇桧扇,“若不找点感兴趣的事做,那这冗长的岁月该多么无趣难熬呀,你说是不是?”

        “……确实。”透将茶杯放在桌上,双手轻轻捧着杯壁,摄取热水的温度,“没有目标,没有目的得人生,无趣又漫长,不知为何而活。”

        如今的她不就是如此吗,眼前的旅途一片空白,不知方向,不知后路,前往何方,去往何处……她像个迷路的孩子茫然的四处乱转。

        当初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答应了般若与他肆意纵yu,但是现在明显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抵触般若的触碰,甚至不想让般若X器触碰自己的下T。估计,当她彻底厌倦了身T上的欢愉,排斥与异时,大概生的意志也算走到头了。那时候,无人能挽留自己。

        妖怪对于nV人身上散发出的厌世的气息并不做任何评价,而是若无旁人的接着说:“我一开始是从神罚天雷上去调查的,息量山上的神社只有你们两个巫nV,千代一心向善,因为你经常外出祓除邪祟,山周围甚少有恶徒做恶,如此和平安宁的息量山自然不可能出现足以引动天怒的神罚,那么唯一的原因自然就在你身上。”

        “你在天雷降临的四个月前突然不知所踪,了无音讯,而同一个月,大江山被一场浩浩荡荡的战斗摧毁了一大半,大江山鬼王酒托童子与茨木童子不知所踪,星熊童子重伤,看那片被移平的山土,多半很难找到战斗的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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