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前世看过的不少小h文里经常出现的语句,是个粗俗且泛lAn的用语,但确实是真的能相当贴切的用来形容她现在的状态。
下面的yda0真的差不多要被T0Ng烂了……
放空着大脑想东想西,时间的概念因五感的木化而被模糊,也不知过了多久,是过了几小时?还是十几分钟?
当耳边如野兽一样低沉厚重的粗喘声音加重时,原本感觉木然的Tr0U被狠狠地捏紧,力气重到让她忍不住张口从喉咙里发出沙哑g涩的痛呼声,从日落入夜耕犁到次日正午的男人在这无力的低哑声中释放了囊带里最后一泡JiNg水。
犬大将就着现在的姿势抱着易透靠着树g坐下,身后不知何时垫上了绒绒柔软的白sE毛裘,两个汗如雨下浑身浸Sh了各种混合YeT的人就这么ch11u0相抱着休息了下来。
混杂了汗Ye、情…还有尿Ye的身T可谓是五味成杂,他们周围散发着的,激情后留下来的气息浓郁到就算世间最y1UAN的妖怪来了都会羞红脸的程度,索X这一小片湖泊周围早就被她利用树木摆出阵法调整过地形了,能隔绝任何气息,杜绝任何生物的靠近,这片地方,只有他们两个。
脑后Sh哒哒的,沾了草屑的发丝被男人用五指轻轻的梳理着,易透听着从耳边传来的渐渐平静缓慢下来的呼x1,以及男人睡下前说出的一句:孩子的名字,你来取。心里没有任何想法。
她默默的数着数,等数到一百时,抬起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的双臂,忍着肌r0U嘎嘎作响的酸痛,撑起,分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T,用力一推,任由自己顺从万有引力自由落T的仰面倒在有些扎人的草地上,如释重负般深深地呼x1了大口气。
虚软无力的双腿同时也从男人的臂弯里滑落,大大的摊摆两侧,劳累过度的yda0吐出了行凶了一整晚终于软下去的yjIng,被抹了一层的r0U虫软哒哒的垂下,没了堵塞物的xia0x如同泄洪般流出许多浑浊又稀的白Ye。
易透整个人呈「大」字型的摊开着四肢仰躺在地,她知道这个姿势很不雅观且不堪,但是她现在不想管那么多,她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快点恢复一些T力乘早离开。
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理都在发出疲惫不已的控诉,尤其是双腿,酸疼到动都动不了,哪怕不用看她都能猜到自己的大胯和腿根已经被犬大将捏成什么惨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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