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神黑磨毫无疑问是她这一世唯一一个被她纳入心里的“亲人”,对前世父母的思念随着时间的堆积,慢慢如山峦般积压在心里,重到她现在不敢轻易回想他们的音容笑貌,她怕忍不住像个迷路的小孩子一样没出息的大哭出来,因此这份得不到安放的念想被她统统转化为捧在手心里的珍惜全都倾注给了黑磨。

        越是珍视,便越是小心翼翼,她知道她在做危险的事,身上背了太多的血债,黑磨已经被困于怨狱山多年,没必要在连累他缠上更多的人间的因果报应,所以她不曾告诉他半点行踪。

        可全知全能的神明怎么回不知道呢,只要他想,他就能知道,他只是在等她开口而已。

        一天,两天……

        一个月,两个月……

        几十年的时间对于神明来说都只是眨眼间的事,可这半年却让黑磨感觉b以往的千百年孤寂都要难熬数百倍,他一直在等,却只等回来了一只快要被满身的恨怒压到疯魔的雀鸟。

        明明只要她开口,无论什么他都会答应,明明这么娇小,可偏偏这只雀儿就是这么顽固倔强,他想生气,又因她那份过于坚韧,堪称残忍的自我对待,他便止不住的心疼,真是个……

        “惯会折磨人的孩子。”

        头顶上传来神明大人轻轻咬牙的低斥,可明明是在责备着,手掌心却在无b温柔的抚m0着少nV脑后的柔软黑发,好似生怕自己的这句话吓到了怀里的人。

        “玲珑,放弃吧。对抗那般非人之物,你胜算了无。”

        脸颊边紧贴着的x膛因发音时产生震动,隔着柔软的布料传来温热的T温,闻着那沁入心扉的雅香,易透无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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