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来接她的是蔡鸣,去了启夏科技和陈近生一起下班。
陈近生开完会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乖巧的小姑娘在他办公桌上写作业,他瞄了一眼作业本,洋文写的龙飞凤舞,括号里的ABCD也是形态各异。
收回视线,将老板椅的小人抱在怀里,照旧问了学校里的事情,她小嘴不停的说了许多:数学好难、地理就很有趣、T育课哪班赢了球、她给自己班的男生喊加油嗓子都g了......
唯独没有提起那件事。
陈近生握着她的手把玩,静静听着,时不时还搭上几句,m0到掌根处的破皮和观察到她手的躲闪,他不可擦的皱了皱眉,下巴收紧。
只是没几天功夫,学校开始了严格管理,走读的学生回到家后必须发信息汇报平安,特别是nV学生。
有门路的学生听说,nV学生离校后遭到了神经病猥亵,衣服都被扒光了拖到大街上,手上的血擦了一地。
听说那神经病就是在网上和美被骗了全副身家追不回来才疯掉的,见到nV人就发癫发狂。
学校强力压下这件事,谁敢诚惶诚恐议论,被抓到按违纪记过处理。
只不过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