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男人双手紧了紧方向盘,又紧张又激动,“你会帮我脱身的对吗?”

        鸭舌帽男拍了拍手里的档案袋,“这里面的东西可以证明你是JiNg神病人,你只要装疯卖傻他们就不能把你怎样,然后我再将你换出来。”

        院长给她剃掉伤口周围的头发,围了一圈纱布在脑袋上,病娇美人楚楚可怜。

        陈近生抱着她坐在急诊室长廊的座椅上,急诊部依旧人来人往,医护争分夺秒地从黑白无常手中抢人。周围一切都像被摁下了快进键,唯独他们那处的时间仿佛在缓慢流逝。

        她的T温传来,陈近生才切实感受到她是真的在他怀里,他是真的找到了她,而不是在梦里一碰就会碎。

        碘酒的味道围绕着俩人。

        陈江月仰着头看他,凌厉的下巴看起来有些锋利,线条延伸到耳朵,他的耳垂圆润,是大家日常八卦的有福气耳朵,实际上既然被陈宗林收养了,还浑身刀疤的人,好福气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但是!

        她是不会找理由可怜他的!

        从他怀里下来,自己顺着箭头方向找卫生间,就是不想跟他说话。刚才那一针下来y生生戳到了她的神经痛点上,隔壁的小孩能尿他妈妈一K子,她又不能尿陈近生一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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