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月歪着头看他:“那你睡哪?”

        男人扬眉,“你睡沙发。”

        意思是他睡她的床?那怎么行呢,那荷塘夜里最多蚊子了。

        陈江月一溜烟爬到他坐的沙发,将他的电脑挪开,坐在他腿上,双膝穿过他的腰跪在两侧沙发上,摁着他的双肩跟他谈判。

        “这样吧,我吃亏点,我俩一起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哥俩般商量着。

        陈近生摘了眼镜,随手放在茶几上,捏了捏鼻梁,看着他。

        因为取消了一整天的工作,他又变回了在家休闲的模样,头发梳了下来,眉峰上的发梢微微垂荡在前额。

        陈近生扶着她的腰,抚m0着腰上的衣料,纯棉的,m0上去很舒服,“为什么就不是我吃亏?”

        “我看你经验老道,就不像会乖乖睡觉的人。”陈江月扬了扬下巴说。

        “那你呢?进出的风月场所不少?逛陈塘?窜灯笼底?还是开师姑厅?”以前他听陈宗林说过,这小妮子就不是乖乖呆在学堂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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