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终于看见这个小男孩起了反应,他尖叫着挣脱手里的枪,抱头缩在角落里。

        男人们哄笑成一团,四处搜刮医馆里值钱的东西。

        医馆隔壁的人大抵是知道医生那个没用的儿子又惹了什么白粉友,上来找麻烦的,听到枪声的那一刻手都是抖的。

        报警也没用啊,年尾那会儿,失业的白人一茬一茬的,毒瘾犯了就来打劫华人的店,之前那家人就是被枪杀的,警察来过一趟后说是白人误杀,那个白人就是觉得华人老板事先藏了枪,他才开枪的。

        后来还无罪释放了,大摇大摆经过他们这些华人的商店。

        邻居趴在窗上看的时候,浑身是血的小男已经被扔到了那群人的后备箱,他也不过是一句叹气:“家门不幸啊。”再好好教育自己家的小辈,千万别沾那些鬼东西。

        北芪见过医生儿子毒瘾犯的时候的样子,医生将人绑起来,他像疯狗一样乱吠,破口大骂医生夫妇,他给他送饭,差点连自己的胳膊都搭进去了,牙印上的血r0U外翻,深得要见骨头。

        看着默默流泪的医生夫妇,他知道毒品是一定不能碰的,否则他这个被堕掉还Si皮赖脸活在世上的人,不会有现在这般待遇。

        只是大年三十医生说要解答的疑惑,他再也听不到了。

        趁着那些人在x1粉,他逃走了,逃到了哪里,他也不大清楚,毕竟他去过的地方仅限于唐人街。

        他每天都在复习那些人的脸,他希望自己长大了还记住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