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只顾着哭,蜷缩在陈江月头顶的废墟下,现在她才是那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了。

        不对,她被串在钢筋上更像陈宗林在乡下烤的蚂蚱,她逗小孩问姐姐像不像竹签上的烤r0U,可惜他们言语不通,小孩没懂她的苦中作乐。

        陈江月没再看见那个男人了,不知被压到了何处,她只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她知道肯定会有人来找她的。

        等待也是她最擅长的,碉楼里的七十多年哪日不是望穿秋水,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依旧满怀期待的等着,现在有人知道她了,外面肯定会有人来的。

        她看着头顶上不太稳当的巨大墙快,希望不会掉下来,希望她等得起。

        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环,那是临行前秘书姐姐送过来的,只是自己手臂被压着动不了,她不知手环还能不能亮。

        大侄子在哪里啊~

        陈江月一想到他,心头那GU娇气委屈劲就涌上课喉咙,扁着嘴巴眼里含着泪,“大侄子怎么还不来,小姑疼Si了。”

        小孩在哭她也哭,小孩看见她哭反倒不敢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