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的线稿被铺上颜sE,锦感动地看到,两人一机甲被渲染成从光中走出来的样子,幸福得……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这次回去之后,就告诉菲儿吧……锦的眼角落下泪水,躺在治疗仓中的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在门口红着脸要和医生吵架的旬,忽然顿住了。在医生奇怪的目光注视下,他捂着额头,摇晃了一下脑袋,好像看什么东西看痴迷了。
医生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医者天职,他走上前去拍了拍旬的肩膀:“我说……你怎么了?是不是脑震荡?要拍个片子吗?……喂?!”
就在这时,医疗舱的门被从内部打开,两人看着已经恢复了神志的少nV,她眼角还带着一滴没来得及擦g的泪。
旬不受控制地把医生拨到一边,旁若无人地抱住了她:“没事吗?……没事了……没事了……”
锦感受着他粗糙的指腹抚m0着自己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笨拙却认真,她心里暖极了,回抱住他的腰,哽咽道:“我们回家吧……我想……我刚刚在梦里,看到菲儿的画了……”
旬抚m0着她脑袋的手忽然顿住:“你说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锦因为他的态度微微惊讶,但还是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梦见菲儿的画了,画里面有她,有我,还有……”她微微红着脸:“还有你……”
旬露出愕然的神sE,而后呼出口气平静下来:“我想,我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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