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破身,郑绘在家休养了一天。她颇善绣工,前些日子本来一直在绣一副牡丹图,还未绣完就被郑玉要了去说要看看,这都好几日了应该看完了。

        她刚想叫丫鬟过去跟郑玉把东西要过来,又想起嫡姐跋扈趾高气扬的样子,她不知在她手里吃过多少亏,更遑论一个丫鬟了。

        算了,还是她亲自去一趟吧,要不回来她也认了。

        按说大姑娘郑玉身边有一堆人服侍,去哪儿都是前呼后拥,也不知是不是她来的不凑巧,还是郑玉又犯脾气了,一路过来几乎没瞧见人。

        远远的,郑绘瞅见河边的中亭里坐着两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坐在另一个人身上。

        是郑玉和她胞兄郑诀,都是嫡母生的,关系自然好过其他庶出兄妹,郑绘都习惯了。

        郑诀端着碗似乎在哄妹妹吃药,郑玉的大小姐脾气也就家里人能忍受了。

        郑绘嗤一声,还是乖乖走上前,在亭外驻足行礼:“嫡姐,大哥。”

        郑玉似乎心情很不好,话也说的很冲:“你来g嘛?我准许你踏进我的院子了吗?”

        郑诀小声呵斥她:“玉儿,你对绘儿这么凶做什么。”

        郑玉哼一声没睬他。

        郑绘小心翼翼开口:“嫡姐,你上次从我那儿拿走的牡丹图……”

        郑玉切一声:“原来就这事儿啊,真是小气鬼,在我房里呢,你自己去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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