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怕。”
“会怕就好。”条野采菊单手摁住我的双腿,语气散漫道,“我还担心你不怕。”
我愣了一下,不料他手里刚开始的扩张到深入浅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像是yu要窒息的鱼儿,仰直脖颈不停扭动腰肢,细细地边哭边喊他名字,让他慢一点,急剧收缩的x口却将他的手指咬得极紧,一张一翕,等到迎来0时,我瘫软在他身下直喘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所以等他真正荷枪实弹地进入时,我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被迫缠绕在他紧实窄瘦的腰腹间,指尖深陷在他的后背肌肤上,又痛又爽。
这个时候我的心理防线早已溃散了,他问什么我便回答什么,连以前偷吃他零食、偷走他的流苏耳坠戴在耳上玩、擤鼻涕时拿他外套擦、在他书包上黏一只J1J1的陈年旧事都坦白得gg净净,我实在无颜直视他的脸,捂着脸让他别生气,得来的是身前男人更加毫不留情的撞击。
讲道理我的初夜实在非常不浪漫还特别丢人,我连连泄了数次,所有藏在心底的秘密也都被摊出来了,包括我曾经对他抱有X幻想这件事,于是隔天一早我捞起衣服穿好就跑,回到家里洗漱打理之后,就赶紧拖了行李去机场。
这一走,就是四年多没回国。
因为我未婚先孕了。
这几年里我过得不光彩但也不至于太寒碜,未婚先孕这件事把我爹气得整整断了我半年的生活费,于是我先把学业停了,一边养胎一边打工,等到过了半年,我爹心软了,派了一个保母与大笔生活费让我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去把学业完成。
几个月后,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了,是个nV孩儿,身T健康,长相漂亮得要命,堪称是医院这一届最受护士们欢迎的nV宝宝,一点儿也没输给其他外国宝宝,我给闺nV取名叫未央,这几年来她成长迅速,遗传她爹的机灵脑子,五官也结合了我与条野采菊脸部的JiNg致秀美,我牵她出去逛街时都觉得春风得意,我们俩绝对是街上最靓的母nV。
未央五岁那一年,我结束了手边的实习工作,回国去接收爸爸的公司,正式成为有钱有势的nV总裁,包养小白脸与给nV儿找个后爹的日子指日可待,b如说我最近就瞧上了一个叫末广铁肠的军警,之前nV儿在超市走丢时被他牵了回来,看着闺nV那副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甚至拼了命撒娇的模样就知道未央肯定也喜欢他的颜值,于是我与他交换联系方式,暗暗想着如果相处得来也不是不可以把他当对象。
结果没多久,我最不想碰见的男人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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