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她腿上的手跟泡过水池子一样湿,她悄悄红了脸,身下又涌出一小股水来。

        方才开了路,再加上水液的润滑,君山进去得不算太艰难,不久便把整根棍子都捅入洞中,塞得洞中再无一丝缝隙。

        多年未再有过的刺激体验让他有些恍惚,那物放在她穴中一时忘了动弹,直撑得她胀得不行,臀亦摆动起来,想把那棍子晃出去些,谁知却把棍子含得越深了。

        “师父,你动一动,胀得好难受……”她捏了捏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

        君山恍然回神,身下那物又大了一圈,姚玉照“啊呀”一声,他忙退了几寸,歉声道:“对不住,是我失控。”

        那物猛一下退出,姚玉照险些吃不消,嗔道:“师父!”语气太娇太软,听得男人耳根发烫,身下阳物又是一胀。

        “师父,别……”她带着哭腔道,“要胀坏了。”

        眼中的泪泫然欲滴,身下的泪却已将床榻晕湿大片。

        听到她可怜巴巴的哀求,君山只得忍着欲火,缓慢地在她穴内磨蹭,如此弄了两三回,方加快肏弄的速度。

        阳物入得越来越猛,简直要把她的穴捣烂,汁水不停歇地涌到穴外,流得满腿都是,她连连讨饶,求他慢些轻些,可他哪里还听得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