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作画?可让我瞧瞧?”

        “嗯。”

        应她的声音较往常多了几许缱绻之意,惹得她心头一阵酥麻。她如雀鸟落入他怀中,身子整个倚靠在他宽阔的胸前。

        再看那画中月桂花叶铺地,一女于云雾缭绕间抱月而卧,风吹树摇,桂花如星坠落裙衫发间,恍如月中仙。

        那女子闭目熟睡,虽面容难辨,但她身上月白裙衫,同自己昨日所穿一模一样——原来他是在画她。

        “此画还未完成,完成后送你,可好?”

        “好。”她欣喜地应下,但又有些疑惑,明明瞧着已经画好,再说他以神念作画,可不是一气呵成,哪里还会有未完成之说?

        罢了。她也不多问,只想等他到时送来,再感受这份谜题揭晓的惊喜。

        “你快把画收起来,不然我可等不到那时候,就要把它抢走了,”她拍了拍他的手,又掏出方才从谢青山那儿得来的药包,指使他道,“酉时到了,我得开始药浴,你帮我弄点水来,把这药也倒进去。”

        虽是吩咐的语气,但君山听着心中没有半点不悦,他竟真应了声“好”,挥手变出个浴桶来,又不知从哪儿引来大半桶还冒着热气的水,把药同水搅混了,才开始解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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