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在掏储物袋,把什么玉佩茶壶桌子椅子全给摆了出来。姚玉照忙道:“我只是说笑罢了。师父真要给我,我也用不上这么多东西呀!不过这浴桶,既然师父不用,那我便不客气了。”

        君山这才把东西都收了进去,又道:“若这些你用不上,我还有些别的材料炼成的物件。”

        姚玉照见他又在储物袋里翻翻找找,心中虽有些感动,但她自己的储物戒里便堆了一堆杂物,平时要找些什么也费劲,不想再收一堆东西占地方,于是仍拒绝他,道:“这些都是师叔炼的吧?我可不要,我只要你亲手做的东西,诺,就是你说还没完成的那副画,我瞧着就很好。”

        君山的目光从储物袋移到她脸上,竟瞧着有几分欣喜,也不知是听到她说那画很好,还是她说不要谢青时炼的东西。

        他似想了想,又从袋中拿出一物。

        姚玉照终于未再拒绝——那物她熟悉的很,正是她丢失的香囊!

        “我记得你腰上挂着它。”

        “是,没想到,竟在你手里,你还一直留着。”她激动地接过香囊,“这是我好友所做,那日发觉不见,见她时我都心虚呢!”

        “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我脚边。”

        姚玉照想起那日醒来,自己匆匆忙忙留信就逃了,哪还有心思瞧他……也不晓得他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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