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见到您才能安心,我会一直在楼下等您告诉我楼层房间号的。”阮星固执的坚持己见。

        “回去,阮星,我很烦。”

        在没有任何回应,安冉起床,透过窗户看到那抹在楼下倔强等待的身影,一阵头疼。她挂断了电话,思索着是谁传出了自己流产的消息呢?

        两个小时后,阮星还在那里等候。安冉认输,打电话告诉阮星自己在的楼层和房间号。

        阮星看到安冉苍白无血sE的面庞,愧疚和不安达到了顶峰。

        阮星的眼底划过一丝惊惶,却并未退缩逃避。“是之前我...那次,对吗?”

        “嗯。”安冉不能久站,刚做完手术不久的身T既虚弱又疼,她转身走向卧室的床。

        阮星紧忙上前搀扶,她神情紧绷,觉得x口闷闷的。

        “我可以负责,不,我应该负责的!为什么流掉她?”替安冉盖好被子后,她表明态度。

        安冉挑眉,没有什么好脸sE,“你在质问我吗?负责?你拿什么负责?凭什么留下这个孩子呢?”

        阮星很是心虚,仍坚定地点头:“可以留下的,我应该有知情权啊!何况您这样也很伤身T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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