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从那天之后,阮星开始一日三餐地给安冉送饭,中午和晚上都给安冉带着从秦姨那里买来的养生汤,或者自己煮些网上查来的枸杞J汤送去。

        安冉始终面无表情,却并没有拒绝这些食物。

        安冉的生活改善了许多,尽管嘴上不说,心里到底还是熨帖。毕竟一个人做手术回来后那种孤寂和痛苦折磨到她几乎抑郁。

        在阮星没送三餐前,她其实并没有怎么好好吃过饭。也算是多亏阮星的照顾,她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这件事情,其实她也有错,寻根究底,那天是她先把阮星认成潇月的。如果阮星不是,可能当时会变成她强迫阮星。

        安冉一直明白,阮星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没关系这三个字,于是,阮星又一次到来,她毫不犹豫地对她说:“我身T恢复得很好。阮星,没关系,你不要在苛责自己了。”

        “再让我照顾您一个月吧。”阮星的脸sE很憔悴,最近花销过大,她晚上很少睡觉,大部分时间在赶画稿,她接手了很多便宜要求繁琐的约稿,一日三餐地奔波也把她折腾得越来越疲惫。

        但她没资格喊苦喊累。

        她说不清心里对那个已经流掉的孩子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她其实挺渴望这种血缘羁绊,被抛弃的她特别想有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正如安冉老师所说,这个孩子不能出生,面对的流言蜚语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她和安冉老师并没有感情基础,不是在一个有Ai家庭孕育的孩子,也不可能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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