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圣贤,居然能放着这兔子流水的小,就y是让他y邦邦的兄弟在她两条大腿间凑合了无数次。
那兔子每次都被他磨得一个劲地y叫,一边y叫一边求他慢一点,这他娘的谁扛得住啊。
白小糖脸涨得通红,她倒也不是不想和元麟真正做到最后一步,只是元麟那东西确实是粗长得吓人,她每次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看见它就又打了退堂鼓。
“可是……明天还要早起军训呢……”
“军训,管他的……”别说军训了,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止元麟对白小糖做坏事儿,他从枕头底下m0出刚才趁白小糖去洗澡就藏好的安全套,胡乱地往自己的子上套,“兔子,我跟你说,我连续三天做春梦梦到你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时候到了。”
“……”
好一个时候到了。
白小糖又无语又好笑,等他把自己睡衣裙摆推到腰间,内K都g住膝窝的时候才想起:“那……那你梦里我们在g什么呢?”
白小糖这么问主要是想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样的场景,他们俩在哪里,什么时候,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气氛。
元麟把她内K往身后一扔,滚烫的y东西就在她x口挤着水汪汪的nEnGr0U,就像一根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将鲜nEnG桃r0U碾成一滩汁水果泥的木捣,似有若无地往里发力。
“我就梦到把你压在身下,然后你的小b小绝了……”
在这么个热血上头的当口还要去回忆春梦的内容,元麟感觉自己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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