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悉停下脚步,顿了一下,听到下一条语音开始播放潘瑜平静又暗藏汹涌的说话声:“姓付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接!电!话!”
沉浸在盛怒中的男人这才慢半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m0过手机了,看了一圈,走到一旁的桌边,从包里拿出手机,上面显示10+个未接来电,全是潘瑜打来的。
付悉抿着唇安静了一会儿,正在这时电话又震动起来,来电人还是潘瑜。
付悉踌躇了一会儿,接通,已经做好了迎接nV朋友生气吵闹的心理准备。
谁知电话里的潘瑜却是委屈巴巴地控诉他:“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听到潘瑜拖着长音委屈抱怨的语气,付悉呼x1一停,心房某个角落忽然塌陷了下去,不自觉软下声音回答:“手机放包里了,开了震动没听见,对不起。”
那头的潘瑜x1了x1鼻子,小声说:“那你下个楼来接我好不好?我好冷。”
付悉一愣,追问:“你在楼下?我马上下来。”说着就挂了电话抓起包准备往外走,忽然又看到另一只手上拎着的木棍,他垂眼停了一瞬,旁边站着的人都紧张了,生怕他还要拎着木棍跑过去揍人,紧接着就看到付悉猛地把向地板上一砸,大步迈向了门口往楼下的方向走。
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付悉没想把人接过去往楼上带,直接去停车场开了车,然后在大楼马路对面找到了潘瑜。
半冷不热的天气,潘瑜小祖宗就穿了件黑sE的齐膝连衣裙,腰部收得极紧,小蛮腰立显,长发挽在脑后,正站在路边抱着胳膊冷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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