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医拔开瓶塞,凑近检查了许久,方才点点头,拿起银针,贴着皮肤扎在伤患肘部内侧的皮肤上。
那银针的头部弯折,开了一个形似漏斗的大口,蛇医将药剂从此口滴入。
拇指和中指稳稳捏着瓶底,食指轻点——一滴......两滴......三滴......
第三滴血清脱离瓶口,她cH0U出银针,重新塞好瓶塞,将之递还给助手。
原本萎靡不振的伤患渐渐JiNg神过来,她的蛇尾由弱至强,剧烈地来回cH0U动着,打得地面“啪啪”作响。
“绿螈阿加,请问蒲莎的伤势如何?”
目睹着一切的辛叶见绿螈不再动作,上前一步,有些急切。
“蒲莎身T本就健壮,她这次中毒不深,且送医及时,等熬过这阵,便无事了。”
助手伸手要帮,绿螈摇头拒绝,自己撑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毒在这些小东西身上。”
她摊开只有常人一般大小的手掌,指向蒲莎身侧摊开的纱布。
——沾染着鲜血的白布上躺着数粒娇小玲珑的梭状植物,这些植物上遍布极细的直刺,因为刚从蒲莎T表取下,还挂着些许细小的r0U块。
这是苍耳,在巴蛇寨附近十分常见,借着这些天然的小钩子,它们得以附着在路过动物的皮毛上,从而传播至更远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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