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芃本以为自己一击必杀,谁成想被只兔子本路拦截也就罢了,这之后赶来的道士下手狠辣,显然是起了杀心。

        剑刃周围的热浪在空气中荡开无数层涟漪,芃芃只觉脸上的毫毛都快被烧焦,她从未这般恐惧过,用尽全部的控制力,才堪堪侧过半厘,那金刃透r0U而入,穿透她的琵琶骨,也好似在cHa纸一般,连部分剑柄都陷入r0U中,把她牢牢钉在地上,疼痛才逐渐将触觉的藤蔓蔓延至她的脑中。

        芃芃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往常大规模捕杀猎物时才能闻到的浓烈铁锈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怀疑起自己的鼻子是否也在流血。

        但没有时间思考,b深入骨髓的疼痛更能敲响警铃的,是祖先血脉中流传下来的生存本能。

        它告诉她,没有时间沉浸于伤痛了,现在浪费的每一瞬,每一秒,每一分,都是生命线上正在倒数的刻度。

        逃!

        快逃!

        哪怕挣扎会使这锋利的剑刃直接在她的琵琶骨上留下残忍而血腥的画作,也要逃!

        在耳边一声响过一声的钟鸣下,芃芃咬牙,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撑地,而后用力往上一拉——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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