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愚善,但看到大人最终只是选择收回了剑,她确实轻松了许多。但这绝不是因为苗草罪不至Si,她只是不想大人因为这么一个不值当的人染上杀孽。
“走吧。”
衍虚反手握住桂圆,转身之际,苗草鼓起勇气,叫停他们。
“等等......”她喉咙耸动一下,艰难地继续,“你们从巴蛇寨过来的时候......族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她问这话,其实是想确认母亲有没有在大张旗鼓地寻找自己,不想桂圆却转过头,嫌恶地看了她一眼,说出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消息。
“如果族长的妹妹在路过苍耳林时中毒也算事情的话,那就是发生了。”
“什么?!”
母亲怎么会中毒?!
在她与柤柳私会的事情败露,母亲不顾她的哀求,把柤柳拖走关押,甚至处以火刑时,苗草的确恨透了母亲,可这绝对不代表她希望母亲出事。
苗草慌了神,忍着撕裂的痛楚直起身子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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