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苦着脸叹息:“这太难了,师姐。”
毕竟是台阶还是第二个Pa0灰,谁能说得清呢。
宋牧化身为信鸽,承担着苏乔殷切的嘱托,但他也的确没办法见到陈望。多人辗转后,苏乔的牛皮纸袋终于到了从觉手上。
从觉向来稳重,斟酌着将苏乔的叮嘱转达给陈望。
光秃秃的梧桐树下,陈望正在回国外业务的讯息,放下手机后,皱了皱眉:“后果很严重?”
“是的。”
陈望捏了捏袋子的厚度,很薄,感受不到里面装了什么,他试图从同样光秃秃的牛皮纸上看出点什么:“她就没有要亲自来找我的意思?”
从觉抿了抿嘴巴,没说话。
陈望眼皮一跳,随手把纸袋拍到藤编的小桌上:“不看了。”
从觉顿觉一个脑袋两个大。
陈望已经起身走近空旷的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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