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申时一刻收到信件,然后就回了房。酋时三刻,夫人......”
“等等,”段衡放下信,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我难道没有说过,任何信件都要经过我的许可,才能到夫人手中?”
他语气平静,咬肌却紧绷,显然一切只是爆发前的平静。
巧儿浑身已被冷汗Sh透,她几乎贴在地砖上,语不成句,“夫,夫人那时候在散步,遇到了送信的小厮,就问了一句......”
“......”
段衡半晌无言,他有一种泰山将崩的绝望。
“出去。”
新漆的木门快速而无声地开合,段衡一直挺直的双肩如同承受不了肩上的重担,颓然地重重落下。
这封信上详细写着他多方运作将吴策调离京城的始末,同何人、在何地,纲目不疏、达地知根,仿佛记录的人就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做了这一切。
严丞相,果然手眼通天,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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