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根更硕大了几分,直直顶着她的。
江玉卿羞愤yu绝。
她的双眼盈满了晶莹的泪水,开口时已有泣音。
“有根棍子抵着我。”
段衡甚至分不出手来擦她的眼泪。
他只能心疼地吻她Sh润的眼眶,“此君莫怕。”
这句话与他刚进门时说的一样,江玉卿却没有勇气再应他。
她真的怕了。
从未有人说过这最后一礼是这般可怖。
但他语气是这样温柔。
好像真的会为她的喜而喜,为她的悲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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