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师脾气就是这样,说一出是一出,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把礼物交给老师,就打算走了。

        这般就显得段衡十分拖沓。

        江老接过吴策的酒礼,少见的敏锐起来,狐疑地看着段衡,“子观还有事?”

        段衡的手心已经出了许多汗。

        他还是把礼物递了过去。

        “那便有劳老师了。”

        因为这个动作,他的袖子抬了起来,露出了底下一大片墨渍。

        江老看到,不赞同的皱眉,“子观,你也太不小心,读书人,有些陈腐规矩可以不守,但无论如何,也当重言行,正仪表,你这……”他一指他袖上脏痕,“叫人看到,可真是失礼啊!”

        其实他不过嘴上说说,他们整日舞文弄墨,沾到墨水实在是家常便饭,便是被人看到了,只要不是正式场合,也没什么要紧。他这么说,只是嘴上不饶人,其实心底已经极满意他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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