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手忍不住箍紧,手指陷进她丰盈的手臂。
江玉卿回忆起来,“啊,是那根簪子。”
“嗯,之后却从未见你戴过。”
江玉卿不知怎地有了一种自己是负心汉的错觉。
“我那时候与你并不相熟,你又送我那般贵重的礼物,我如何戴的出去......”
虽说理直气壮,但她越说,声音却越轻。
脚尖无意识地轻点,碰到了什么东西,“咕噜噜”滚了出来。
是一小坛酒。
还用泥封着。
想也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她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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