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开口相邀,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坐在了另外一边。
她们一个对着门,一个对着窗,明明并未对上,空气却不断收紧,有剑拔弩张之势。
“......我此前并未见过夫人,夫人怎会称我为‘故人’?”
之前分明见过,但严心兰装傻,江玉卿也就淡淡道:“严小姐芳名在外,妾身早有耳闻。”
“原是如此。没想到夫人结庐人境,却也能闻得车马喧嚣。心兰真是倍感荣幸。”
严心兰眸光流转,意指江玉卿少有社交,于段衡官场无益。
酸言辣语,江玉卿还未放在眼中,“夫君要求,妾身不敢不从。”
什么菊宴诗会,无非或是烈火烹油或是落井下石罢了,她去过一次,段衡不喜,她也不愿,索X不再去。
“夫人与段郎中琴瑟和鸣、鹣鲽情深,可真成了一段佳话。”
“不过柴米油盐,平淡度日,承不起小姐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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