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重要。”方淡月微笑，正好对上第三排时岱的眼。
过几天方淡月帮时岱交论文给刘锐，刘锐翻了翻，“看着论文就很不错。”
“您过奖了。”方淡月笑道。
“这速度惊人。不过，他还真不容易。”刘锐说道。
“主任你说什么？”方淡月问道，什么不容易？
“淡月，你觉得以时岱牛津博士毕业的学历一开始在学校为什么不是教授是讲师？”刘锐问她。
他这么一说，方淡月立刻意识到了问题。她以前这样想过但没有仔细思考过原因。
“您的意思是这背后……”方淡月说道。
“学校当时确实是以副教授的职位聘请他的，但是当时学校副教授名额有限，他果断把机会让给别人。又来带你们班。后来他有更好的选择。可是还是坚持要把你们带完。”刘锐说道。
“什……什么……”方淡月没想到他升职背后是这样的。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她从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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