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珧被吓醒了。

        早上醒来,白朝朝一如既往在吃完早餐后到邻居家做客,爸爸在她出门前递给她一袋茶叶作为慰问礼。

        将东西交给来开门的白爸爸后,她轻手轻脚走到楼上去,却在房门口就听见有人轻唤她的名字。

        总是这样。从小到大,不论她的动作多小心翼翼,对方总能迅速发现她。她不止一次怀疑过对方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而面对她的问题,漂亮得不像活人的nVX只是微笑:“大概是姓氏牵系了我们吧。”

        白朝朝父亲姓余,母亲姓席,她倒好,不随父姓也不随母姓,反而和邻居夫妻同姓。小的时候她也有过困惑,甚至怀疑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

        父母便告诉她,因为两家是世交,隔壁夫妻因为身T原因不能有孩子,他们就让她认了白家夫妻为g父母,姓氏也随之。

        一开始她也觉得有些别扭,还奇怪为什么是她不是哥哥,但白家夫妻对她确实极好,久而久之她早就不在意这事了。

        白朝朝坐到白幼夏床边,观察她气sE不太好的面容,有些担心地握住她的手。

        近些日子,她的身T一直不怎么好,卧床已经有一阵子,据说是先天身子骨不好,医院也没辙,只能慢慢疗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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