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是他妹妹…”
“咦？以前从没听他提起过。不管那些了，我们开始吧…”
程启文接到通知赶来时，程昱依旧穿着白大褂，头靠在手术室的玻璃外门，双手附在玻璃门上，像个灵魂被cH0U掉的木偶一般，麻木得重复：“让我进去…我要救她…我要救她…”
“小昱…”程启文走近他，左手缓缓放在了他的肩上：“别担心，钟主任主刀，晏晏不会有事的…”
程昱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他的脑海中臆想着她痛苦求救的画面：“哥哥…救救我…”
他从医至今，从Si神手中抢过了无数人的X命，而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连一只签字笔都拿不住，全身止不住得发抖…
见程昱对他置若罔闻，程启文轻叹口气：“中午才见她，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出事呢…”
“爸爸，您中午见过她？”程昱似是活了过来，转头看向程启文。
“嗯…她突然回来看我…说这几年谢谢我对她母亲的照顾…”程启文蹙眉轻叹。
程昱还准备问些什么，张秘书突然出现，语气恭敬：“程书记，事情调查清楚了…”
“说吧，小昱也该知道…”程启文转过身，面对张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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