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咖啡杯拿起又放下,已经有了三次,却一口没喝。

        报告书里的字映在眼中,每一行每一句都认真看了,可就是在签字时,y是没有想起来报告里的内容。

        太宰对于自己这种像是吃了毒蘑菇,神志不清的状况很是不满,但就是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JiNg神。

        放下了手头的文书,把自己扔进宽大的办公椅里,想松一松领口勒住他的领带,才发现今天他不但没有戴领带,连衬衣的纽扣都扣歪了。

        诸事不顺啊!

        诸事不顺……

        翻着白眼,解开领口下的几颗扣子,脖颈缠绕的绷带渐渐暴露,思绪又不受控地飘走。

        灵魂像是回到了家里。

        出来迎接他的花凛,转身走去厨房的花凛,在炉边炖着汤的花凛……还有卧室里对着他羞涩浅笑的花凛……为他整理好领带,随后送他出门上班的花凛……都在他伸手即将触碰到她之际,一一消失了。

        太宰平静地看着家中变得悄无声息,内心无所动摇的掀不起任何涟漪,就像他早就预料过她会从他的生活里剥离,又或者这些影像从一开始就是虚幻的。

        犹如长濑川花凛这个人就只是他的臆想,一个不存在的温柔娴静的完美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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