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揭开了一层瓦片,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嘴里嘟囔:
“来而不往非礼也,只是这东西珍贵,你们可得好生消受。”
说完之后,一抖手,将这里面的药末就给撒了进去。
房间之内,一时无声。
过了片刻之后,这才有闷哼声响起,苏陌耳力惊人,听到屋内有人低声说道:
“今夜,为何如此闷热?”
“要不……将外衣除去?”
“也好。”
然而又过了片刻,头前说话的女子咬牙道:
“为何闷热之感不仅仅未曾消退分毫,反而越演越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