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陆仁凝望他的斗笠半晌,忽然一笑:
“说来,任兄为何头戴斗笠?”
“先前是为了避雨,如今……却是羞于见人。”
任飘零干笑了一声:
“陆兄莫要追问了,小生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陆仁眉头一挑,正要再说。
忽然就听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一回头,却是那看门人自内堂转出。
举步就来到了人前。
他手里端着一个大茶壶,另外一只手上则是一个托盘,上面扣着的全都是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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