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后不会回来吗?”
“应该不会。”陈更无奈地说,“不对,是肯定不会。我回B市就意味着没有工作:你知道的,很多外所只在一线城市有办公室。而且我想在纽约的律所工作,如果cH0U中了H1B,那就留在美国;如果没有,就回亚洲。“
“我想去,如果录取我的话。”王应呈轻声说,“我还没有想过毕业之后能做些什么,如果发现自己不属于学术的话,就quit掉去读法学院吧。”
“殊途同归啊。”陈更笑,“我真的无法想象你在曼哈顿西装革履会是什么模样呢。”
“我希望不会走到那步。”王应呈一字一句地说。
陈更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对自己来说,法学院是她仔细谋划出来的最优解;而在王应呈心里,只是无奈的Pn-B。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王应呈看起来一副不汲汲于荣名的样子,原来他也有工作这样俗气的话题烦恼过。
“你父母知道你想读PhD吗?”陈更问,她想知道支持孩子除夕夜不回家的开明父母是怎么对待孩子的成长的。即使她的父母对她放任生长,也会执着于不能读没有前途的专业、放假必须回家。
“知道啊。”王应呈很坦然地说,“我妈还读的生物PhD呢,虽然她现在做的咨询。”
谈话间,他才淡淡提起他的母亲是MBB中的一家的合伙人,父亲在一家美元基金做——一个学的生物,一个读的物理。陈更最后总结道,条条大路通,就像找不到工作的文科生最后都去读法学院一样。父母都是半路出家,所以他们对王应呈的决定自然不会感到奇怪。
和王应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聊到有些沉重的话题。陈更想换个话题聊,不料却被他抢了先,“你的托福怎么样了?”
一个更糟糕的话题,陈更暗暗抱怨。转念一想王应呈口语拿了30分,些许会有些经验,于是陈更慢吞吞地说,“还行吧,说不上太失望。口语卡在23分,我和赵文欣练了很久还是没什么用,机器一倒数我就紧张,准备的全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