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更撑起笑容,耐心地说,“B校有自己的考试,奥数只是其中一部分,要是媛媛这学期好好准备,还是有希望呀。”她轻抚了一下媛媛的头发,像在叹息,又像在鼓励。
“我买的习题册,媛媛都有做吗?有没有想去上个补习班?”
“有的。”媛媛眼中神sE黯淡下来,“可有些问题,只看答案我也不会。问同学,都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r0U;我跟爸爸妈妈说想报班,他们说太贵了。“
“只要你想学,姐姐就帮你。”她下了决心。
培训费其实并不是个天文数字,一学期两三千元——王应呈一天的酒店钱。“劳君树杪丁宁语,似劝饥人食r0U糜”,陈更不知怎么想到这句话,也没有告诉王应呈她的计划。几番咨询后,陈更做了这个决定:开学在即,只能先垫上培训费,开学再用其他方法赚回来。她把父母给的红包拆了三千出来,帮媛媛在培训机构报了名。
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陈更想。媛媛令她动容的并不是未来的不可期,而是被限制的选择——想去一个镜花水月的地方,只能仰望却寻不到方向;终于找到了一条小径,却被现实的梏桎锁得动弹不得。
这时,她偶尔会想到徐行。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听余微说,他高三成绩并不如高一高二,难道他真的会去T大之外的学校吗?陈更即使已经接受了这种可能,却仍然有些惊讶。毕竟是曾经自己认为高不可攀的人,就这样看着他从高处滑落——有些惋惜,有些怅然。
“你觉得我一定会读T大?我也没那么想过。”徐行冷冷的回复还回荡在陈更脑海里,当她戳到他的自尊时。
陈更剩下的假期也就寡淡无味地过了,除了做了两个决定:她还是决定再报一次托福;即使还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喜欢费城,她也会早申宾大。有一天学校的升学老师Jane打过电话来问她TASP面得怎么样,她坦白说不知道,然后鼓起勇气告诉了她自己的早申学校。
“''''?”Jane说,“我想不到你不申宾大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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