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晚上去哪里玩?”张晋之在群里卖力吆喝,“有没有人去尖沙咀,晚上看维港夜景?”
“加我一个!”赵文欣火速回复。
“我晚上有事,你们去玩吧。”陈更边喝水边打字。
“什么事啊?考完了还要忙?”张晋之问,“你该不会和王应呈过二人世界吧?”
群里起哄,开始刷起屏来。她有些无奈地回复,“真没有。我晚上去中环有点事情。”
罢了。陈更把手机塞进书包最深处的角落,钻进地铁站直奔中环。顺着人流,她终于找到了皇后大道中的路牌,和背后高耸如云的猛兽b起来显得如此的渺小。向上望去,是白云和高楼遮住的淡蓝sE天空,窗户的隔间排列得像芝麻般一点一点,整齐却b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梦里,她对着无人的观众席问,“你喜欢它哪里?它和你哪里适合?”
另一个夜里,余微坐在她的左侧,在昏暗的灯光下握住她的手,“你到底愿意走哪条路?”
站在人cHa0中间,陈更努力不被推着走。做个像妈妈一样的律师是她最朴素的想法,做一个乖顺的绵羊,像描述的那样循规蹈矩,读法学院,去律所,直到把所有异想天开都吞噬殆尽。
“我们一直都在努力把自己转变成一个墨守成规之人,以为这样就能获得安全感。”
这样的道路给人一种人生平顺的幻觉,何尝不是另一种?在这个成功被量化的循环里,她战战兢兢又提心吊胆。陈更的自信就放置在链接着万丈悬崖之间的钢丝上,却从来没有属于过她自己。
在置地广场转了一会,陈更被一楼的奢侈品logo扎到眼睛,从包底翻出手机。
沉默许久的王应呈终于出了声,也加入了夜游维港的队伍;她在中环站了许久,也没有品尝到梦想近在咫尺的甜味,于是也说,“算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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