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宿玉卿笑得妍丽无方,额间那朵朱砂所绘的芙蓉钿随着她的笑轻轻颤动,栩栩如生:“祝姑娘,你不必这么害怕,你是太吾传人,我又怎会将你如何呢。”

        祝君君:……

        夫人您还是别笑了,您笑起来太美,美得我心慌。

        “小楼身上的百彩青髓蛊,是我种下的,”宿玉卿终于将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因为他要杀靳不忾为父报仇,可靳不忾是我如今的夫君,我不能,也不允许他Si。”

        祝君君听到这里已经有点腿软:“宿夫人,您真的不用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身上有王蛊金蚕。”

        祝君君怔住。

        “若是你想,你便能助小楼痊愈,”宿玉卿定定地注视着祝君君,那双雍容而YAn丽的凤眸里是祝君君难以理解也难以触及的晦暗,“可我不希望他痊愈,你明白吗?”

        祝君君真的很想说她不明白,可话到嘴边,舌头还是囫囵一转,出口已成了“明白”。

        “你不明白。”

        谁料宿玉卿却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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