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校尉只感觉浑身发凉,殿中绝密之事,唯有殿前近侍和大司农可能透露,无论谁是谁告诉嵇正信的,这人的势力都不容小觑。大司农想起了萧青芷,当时她召见几个大臣,送了几封信便将被打散的萧党重新整合,她在g0ng外的代言人,嵇正信似乎只是一个传声筒,如今看来没那么简单,萧青芷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一个少不更事的nV子,只怕真正整合的一直是嵇正信。
“皇帝被擒,君将皇帝拒之长安城外,日后有新帝,他又将如何想君?”嵇正信一下子说中了司隶校尉心中最为不安之处,“君忠心天地可鉴,但是忠国和忠君,似乎又有些不同。”
“老夫的身家X命,可就全指望府君了。”司隶校尉还是选择了屈服。
数月前。
未央g0ng一处偏殿举办了一场奇怪的宴会。说是国宴,规模不大,数十人而已,规格平平,侍候的g0ng人也少,说是家宴,席中坐着的大多数又都是齐国的重臣。他们无心进食,目光频频投向上首。
上首是一个年轻的nV子,至多不过双十年华,身着繁复的鹅hg0ng装,满头珠翠安静地待在她头上,无论是进食还是饮酒,都丝毫没有晃动。
“诸位都是青芷的叔伯辈了,不必如此拘礼。”上首的nV子终于开口,让整个宴会沉闷的气氛得以稍稍开解,“这里并没有外人,各位可畅所yu言。”
众臣面面相觑,脸sE僵y,谁也没开口,都默契地看向了坐在上位的萧青芷。殿中诸臣都与萧子孟有关,不是萧子孟的门生故旧,就是他曾一力提拔之人,不对,还有默默喝酒的少府令,萧子孟的姻亲,不过看现在形势,这亲事必然是废了。
他们不知道皇帝是想一网打尽还是有别的主意,萧氏谋反,全族一直关在掖庭狱,不判也不放,就那么拖着,令他们这些人也惶惶不可终日。理应也被关在掖庭狱中的萧青芷此时却坐在上首穿着g0ng装喝酒,脸sE也不像被苛待,仍旧是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不会来。”萧青芷瞄了一眼那个偷偷盯着自己的,脸上的肌0U,还是继续说道,“陛下让我和你们说和请放宽心,只要不曾参与谋反,陛下并不会因为你们和萧子孟的关系牵连你们。”
诸臣松了一口气,却又因为萧青芷接下来的话绷紧身子:“但结党营私,打击异己之罪不可不论。”
“陛下感念诸位在陛下践祚时的功劳,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什么功劳,陛下刚登基的时候他们觉得这小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废,根本没上心,这哪是表功,这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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