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也知道时辰不早了?g0ng门已经关了,难不成要因为太傅破例吗?”颜亦初信口开河胡扯道,即使是饮酒后神志不清,萧青芷都不会做强开g0ng门这种出格的事。她低头去0青芷的耳侧,“太傅今晚可能得留宿g0ng中了。”
“陛下莫要胡搅蛮缠。”萧青芷偏头,不让颜亦初对着她的耳朵说话,她的酒几乎全醒了,低声斥道,“陛下应当明白,这般纵着X子对谁都没好处。”
她为了躲酒,确实在外面多待了一些时间,但绝没有久到g0ng禁落锁的地步。
“那你这么不Ai惜身T对谁有好处呢?”颜亦初扣住萧青芷后脑,将整个耳朵含入口中轻轻噬咬,含混地说道,“你的命不只是你的,说是时间够,但凡受寒只怕又得短上一截寿元,你没给人少许东西吧,你Si了他们找谁要?”
“不必拿这些压我。”冰凉的耳朵猛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萧青芷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唇,等略微适应了,才说道,“我会尽我所能安排。”
“你见朕一面并不容易,今日朕借着醉酒闹事,对外也是朕强迫你,你不必担心。”颜亦初握住了萧青芷的手,b前阵子萧青芷送的冰酪更冰,“不过是暂且引些春毒出来而已,你T虚至此,冬日如何熬过去?”
如果终日待在暖阁倒是可以,可她身为太子太傅,每日都得顶着寒风去北g0ng给太子上课,现在秋日早晨她都得裹上狐裘才能勉强支持,难想冬日该怎么度过。
“不过是一次治疗而已。”颜亦初微微松开箍住萧青芷的双臂,“朕不强留你,你好好思量,现在走还来得及。”
“那你……你尽快,结束以后送我去偏殿。”
萧青芷抿着唇,手指紧紧攥住衣袖,纠结良久,方才回道。
颜亦初眼神一暗,真是一刻都不愿多与朕共处,不过真到榻上了,可就由不得萧青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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