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把步枪锁起来放到小玉儿房里,以免夜半惊醒又拿出来吓人,万一误伤了谁,那可不是开玩笑。
幸好陈大夫开的药相当有效,之後都没有再惊醒过了,不过翎羽也因此三天没有侍夫,因为喝完药不过一炷香他就呼呼大睡,要侍也没得侍。
总算到了出发的日子,景文点了点五十个煞诃鶙成员,外加一个小玉儿,煞诃鶙成员有男有nV,多半是夫妻成双,花儿姐和阿磐先生也名列其中,依照景文所述,煞诃鶙源自铎儿迦的另一个凶相,像是铎儿迦和毗Sh奴部队一样,煞诃鶙也有自己的面具,一个纯白的面具上画着四只漆黑的手,眼睛的洞正好开在上面两只手的掌心,看上去似乎又更骇人了些许。
另一方面,突击步枪的量产暂且停滞不前,虽然再造的前两把已然完成,暂时命名为煞诃鶙之牙,正如其名是专门让煞诃鶙所用的枪械,然而由於设备仍在旧府上改建,朱四和牛十一只好约定成品再分批给他送去。现在两人已然独当一面,也是让人尊称为师傅的人了,但是两人自忖终究是b不过师父,倒也没有因此而骄纵自大,这倒是让景文很是欣慰。
另一方面,景文为了怕旷日耗时的这一去,自己太过想念娘子们而跑回来,也挑了一天下午在卧房替三人画了画像,在翎羽的推波助澜下,除了一张三人b肩而坐的外,还有一张是翎羽0,横卧在两个姐妹之间,右手就放在她姐姐腿上,撑着侧脸,两腿并着放在她妹妹腿上,朱茗怡柔则只有羞赧的坦轻轻扶着翎羽,朱茗虽然羞怯,过程中还是淘气的把翎羽遮了住,让景文一时之间差点没往地上打滚。
事成之後,怡柔扭捏了一阵,对着景文招招手,一上来便拉下他K裆,用小口与他服侍,朱茗也随即凑上来,两个孕妻都还没满三足月,他也没敢乱来,只用舌头服侍了娘子,但是翎羽却是做了全套。
总归还是到了出发的日子,这天他起得特别早,先是对着熟睡的翎羽一阵亲亲m0m0,她向来是起得晚的,嘤咛了一阵闹着别扭,景文就轻巧的起身去SaO扰两个孕妻。
朱茗和怡柔本来就是早起的鸟儿,看他轻手轻脚的倒退进门,不免一阵好笑,三个人挨在一起坐在床边,却是都没有言语,景文轻轻拦着两娇妻的腰,轻轻抚m0两人纤纤玉指,此刻彷佛无声胜有声,三人都没有言语,直到睡得迷蒙半醒的翎羽闯了进来,嘴里不明所以的喃喃叨念着往他怀里坐去,挨着他的x口又打起呼噜。
离别的时辰终究还是到来,朱茗只能咬牙让他起身着装,替他配上武装,走到前院,小玉儿一早便等在那里,新造的两把煞诃鶙之牙,她就拿了其中一把,其他战士陆陆续续在景文後前来集合,每个人都是难掩兴奋,除了小玉儿,她抱住怡柔,这一趟不知道多久还能再见。
景文倒很好奇她怎麽就跟怡柔特别要好,却是不像朋友,反而是亲姐妹一般。
零碎杂事交代了一阵,陈大夫也来送行,景文一看到她,马上往她手中塞了一片竹简。
「陈大夫,你务必记好,万一,万一真的出了母亲孩子二选一的情况,务必保我娘子周全,麻烦您了。」景文慎重其事的说道,「我确实托付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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