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麽这样说话,就是不会品也慢点喝不便成了,」环菊呵呵道,感觉等等就是上便宜茶的样子,「芸茹你夫君说话怎地如此实在,端是一条肠子通到底,往年那些青年才俊风流才子没一个能入得你眼,怎麽这就一晃几年不见便就嫁与一介武夫了。」

        「也就前不久让劫匪劫了,险些堕入万劫不复之境,幸得夫君解救,才能幸免於难,此恩难以为报,芸茹便是以身相许了。」纪芸茹腼腆的笑了笑,俏脸微红,显见她此番说的可是真话,半点不假,景文一阵讶异。

        「啊,不好意思,说了这许多,还未请教你夫君贵姓了。」环菊忽然道。

        「在下敝姓林。」景文轻轻点头,看来接下来要针对自己罗嗦了。

        「林官人,你可莫嫌姐姐我罗嗦,我无非便是忧心我这命苦的妹子。」环菊倒还真好心,先给他打了预防针。

        「不会,怎麽会嫌姐姐罗嗦呢,不过敝人偶尔话少,倒请姐姐见谅。」景文两手一摊,静待出题。

        台面上芸茹松了手,台面下,芸茹却轻轻拉住景文衣摆。

        「敢问林官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我们芸茹可是无一不JiNg,你会当中哪样呢?」环菊娇声问道。

        「诗词歌赋是一窍不通,音律倒是略懂略懂,书画却是只有画还可以,可也是偏门来的,毛笔还拿得不好,棋麽,我可都输与她了。」景文淡然,倒没有半分隐瞒。

        「如此便奇了,」环菊一脸疑惑,「多少文武双全的青年才俊可都没能令我妹子动心,你却是如何能赢走我妹子芳心了?」

        并没有,景文心想,脑子一阵混乱,没事问这个g嘛呢,这个环菊姐突然发难,虽然觉得她要问的问题约莫会有点失礼,没想到竟然直接就是柔着质问你怎麽配得上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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