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景文就这样顺从的好像骡子一样让小玉儿牵着衣袖慢慢往回走去,黛仪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也只能轻轻的推着他的手肘。

        马车行了半晌,他这才慢慢回神回来。

        「……抱歉,我失态了。」他低声说,话语中带着前所未见的空洞。

        「景文,你刚刚怎麽了?你亡故的妻子是?」黛仪坐在靠车前布帘旁,好像姐姐安慰弟弟一般的m0m0他的头,取出帕子,拭去他前额的冷汗。

        小玉儿心头一凛,这个亡故的妻子於他们可是禁忌,景文只要一想到她人就会变得不正常,相较平常更多愁善感,也更暴躁易怒。

        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而现在,却好像脱线人偶,魂不守舍。

        「黛仪姐姐,先且不要再提这事,我稍後再与你说。」小玉儿轻声道。

        「不用,我可以讲,我要走出来。」景文艰难的开口,拍了拍她肩头。

        景文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大概的说了一下他的雨洹的事情,黛仪静静的听着,一边温柔的替他拭去不知不觉间断线的泪珠,这段时间来,她早已听过三位夫人的事情了,原本她以为芸茹排着第四,因为新鲜,这才备受宠Ai,眼看景文如此,这也才理解,妹妹所说的,他对夫人们的情感都是分开的,论谁都是最Ai,都是唯一,是什麽意思。

        「……其实,对我来说,每一天都像是又重新Ai上她们一般,可是,我可怜的雨洹,我渐渐的记不起她的模样,我怕我就这样忘了,她就真的不复於世,方才那nV子实在太过相似,好像把我心头的疤又给扯开一样。」景文r0u了r0u眼睛,挤出一抹微笑,「也多亏如此,洹儿好像在我眼前又活了过来,回头赶紧把她画下,免得我又想不起来。」

        「中士大人,你又哭又笑的,看着好丑。」小玉儿笑着戳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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