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发生这种事情都能瞒朕这许久,怎麽便还怕有人仿效着了?」竹芩不以为然,反唇相讥。

        「这、我们这是不想陛下忧心,这才──」兰熙一脸惶恐,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好。

        「兰熙,够了。本王技不如人,理当受难,你别要拿这来烦扰姊姊。」骏云王面无表情地说道,对於被袭似乎也不太在乎。

        「你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是吧,兰熙?觉得你的主君受辱了?」竹芩冷漠地说道。

        「……微臣不敢。」兰熙低下头,这里说实在的没有她说话的余地,作为副官,也是因为有竹颐在,她才有存在的价值。

        「你都敢想了,还有什麽不敢承认?行,说起来行刺皇族不问因由,都是夷三族的罪名,你说的也没错,有道理,然而,景文於朕却是这次度过劫难的关键,这样吧,除了必须保持他人身完整,不能夺他X命,你要怎麽惩戒他,朕都没有意见,景文,你怎麽说?」竹芩轻轻闭上眼睛,这一步她也算得上算到了,这就开出条件。

        「寻仇寻错对象,我也有不对,微臣也是怕着要是臣Si了没人替我妻子复仇才一直隐忍,如果陛下给出的条件让殿下可以接受,我也甘愿受罚。」景文看着眼前的骏云王,总感觉这个nV子面对自己时,居然好像是但求一Si,却也不解因由,心料竹芩先前与他预言的事情大概不会发生,这也稍稍放宽了心,坦率的面对自己的命运,「哎不对,也别要寻我身边人晦气,一人做事一人当,小丁做事小叮当,要罚什麽都找我罚。」

        竹芩和崔予宁听了都是一阵憋笑,这人又是两句正经一句歪,也不知道小丁这是说谁。

        「把刀还我。」竹颐淡淡的说,也不与他直视,只是静静的看着被他反手持在背後的长刀。

        「是,殿下。」景文这就抓着刀身双手托着,恭敬的单膝跪下。

        竹颐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这就接过长刀,但也还没取走,就这样手搭着,静静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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