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放肆了,朕,朕是这般让你随意哄的麽。」竹芩嗔道,眼睛很快的往黛仪的方向扫过,脸上绯红又更加红润,「快去吃你的东西,谈了这大半天,饭菜都要凉了,你快回座吧,省得你娘子又来怪朕。」

        「黛仪哪里敢,陛下这不都与夫君谈完了事,黛仪还有什麽好说?两位都是我心中的瑰宝,你们别要拆对方的台便是,好好相处,不论如何黛仪都瞧着开心。」黛仪轻轻扬起一边嘴角,轻轻眯起的眼睛好像要看穿竹芩内心一般。

        「我们一直都好好相处不是?」景文歪着头,一脸无辜。

        「还说,都把姐姐惹哭了,有那能耐让芩儿姐姐落泪,你还是这世上第一人,就是与辽国蛮夷议价之时,芩儿姐姐可都没让吓过,你真是好大胆子。」黛仪两手cHa腰,眼看着就要与他发难,不过脸上表情倒是有点接近憋笑。

        「黛儿,你也别要怪他了,朕这只是,只是一时以为景文心不在朕,一时脑子打了结想不开,这才心灰意冷,想来是朕不够信任他,却是朕的不是,你别要相怪於他了,这事却是朕自己不对,没有料想到他的心思,居然会是如此,这般缜密规划於保护朕安稳座於龙椅之上,朕应当开心都来不及了,却是兀自悲伤误会一通,经他一说这结也解了,你便瞧朕脸面饶他一回。」竹芩没敢看她,这也不知道她这时表情颇是微妙,却是无端地给那傻子开脱。

        「嗯?陛下这是在给夫君说情?」黛仪噗了一声,终究是没忍住。

        「朕,朕哪是给他说情了,你可别要乱说,景文这要是不给朕赔罪,朕可还没打算原谅了。」竹芩两只小手玩着自己耳前垂落秀发,这就小握着拳两只姆指在那边搅啊搅的。

        「这个,圣上要如何才能原谅我?」景文额前滑落豆大的汗珠,这後边还四天了,难道要她一直生着自己闷气。

        「……自然要让景文做他最是不愿之事才算得罚,你就,要不今夜收了韵芷,再与朕共饮一杯,如此朕便饶你。」竹芩小脸娇红,这就往他面前放了一小杯子,这还提袖与他斟酒,韵芷听了,也是一阵翘脸红润。

        「这,臣还是不愿勉强於人的,这需得韵芷同意才行,韵芷对臣也不甚了解,臣於韵芷也是有待详加T悟……总之这其一却不是臣说了算。」景文一脸着急,不意把三个nV子都给闹笑了,三人皆是轻轻拂袖掩唇。

        「……韵芷,愿意献身大人。」小姑娘红着脸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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