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围绕场上踱步僵持,忽然脚跟一停同时进发,果然那大汉甩手而出剑尖一下多出半拳多,正是出剑前握锷边出剑时改往剑首的术法,景文剑走守势,以剑身侧面改变他的轨迹,顺势往他身上出了一记袈裟斩,那大汉反应也快,单膝弯下一个滚翻,一个起身往他膝盖挥剑,景文也是一跳闪过立刻回身挡下他这又回剑突刺,一来一往之间,两人又是拉开距离,陷入僵局。

        一出杀招就被看了穿,大汉显得有点意外,这又是谨慎些许,景文看上去却是面无表情,有点心不在焉,好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般,大汉一怒,这就莽攻上前,他这次架式略趋保守能攻能守,不料景文却是提剑不守,便就往他怀里猛冲,大汉以为他要攻自己x腹,这也是连忙引剑格挡,势要让他自己撞上剑锋,岂料景文一个旋身在他眼前往剑身侧锋闪过,同时往他身侧使这旋身力道,木剑劈往他後颈同时也是把他脚底一拐,这就让他往前一跪,宛若处刑一般。

        这般屈辱的败法,那辽国勇士怒吼一声,这又提剑要往景文砍去,景文被这举动彻底激怒,一脚重重往他颈侧踹下,那大汉一下颈侧血管送不上脑,直接昏Si过去。

        「……你不要太过份了!我的勇士已经服软,为什麽还要多此一脚?」耶律皇子重重往椅子扶手上一拍,怒目瞪视。

        「耶律殿下,这话可说得岔了,」完颜宗术冷眼笑了笑,「你手下粗人对景文驸马无礼在先,这论谁都是两只眼睛看着呢,何况他既然败阵,那就应该认输离开,最後那一下可算不得服软。」

        「完颜殿下,咱出发前可说好了,盟友之间不要互相攻讦,你把我大辽说成贵国附庸,本王都不当回事,可就这事上头,你要与本王作对,本王一定在你父王面前参上一笔。」耶律皇子至今头一次表现得傲慢起来,不过听他这麽一说,完颜宗术居然低着头安分下来,这人城府之深非同小可。

        或许完颜宗术他老爹真的就这麽恐怖。

        「驸马过份,也是你的勇士造成的,诚如完颜殿下所说,败阵了,就该认。」竹颐冷声道,倒还是目前为止,她直接不等竹芩开口就出声。

        「下跪之人的挥剑能有多大威力,难道驸马不能挡下麽?难道驸马不能格开麽?本王没有说驸马不能有所作为,不过颈子乃是人之所要害,这一脚要是把我大辽勇士踢Si了,阁下怎麽赔偿?」耶律皇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开口就是b例原则,的确景文刚刚是有余裕可以挡下,没有必要朝他脖子来上一脚。

        不过谁气血上脑之时还能冷静推判的,根本也没想到他拿这来说事。

        「殿下想要如何?」竹芩黛眉轻锁,看来好像也没能在这皇子话中钻出缝来,这要服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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