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没有,我想事情分神了。」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哦?想什麽呢?」竹芩轻轻一笑,「莫不是想你亲王了吧?」

        「姊姊!」竹颐羞赧道,在她身边抿着唇低下头。

        「哎呀,朕这是,说起来好些天了,总是有些事把妹妹支了走,你不怪朕吧,总没让你把这面首给做实,到底朕这也是太思念妹妹了,是朕不好。不过,今天不会了。」竹芩努了努嘴,娇唇YAn红,「你手好些没有?来,给朕看看。」

        他就这样笨笨的伸出手,竹芩马上向前,抓着他的大手端详一阵。

        「……好得也挺快呢,这几天,有不乖乖听话偷练弓没有?」竹芩温柔地说道,抚m0着他每一根手指,「你的弓做好了,要不试试?」

        景文满头大汗,哪有练什麽,这手根本没碰弓不说,多半也是放在上面,半点正事都没做。

        「呃,好。」他有点心虚的说道,竹芩看着笑了笑。

        「你是不是,有事想说与朕听?」她轻轻的戳了戳他x膛。

        「没、没什麽特别要说的。」景文微微一笑,想起竹颐刚刚说的话,摇了摇头。

        「那走吧,今天事儿还挺多,可别磨蹭了。」竹芩说完这就拉着他的手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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