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全然无关,来源是有,但是能得到什麽则不能确定。」他嘴唇左努右努的,这人思考的小动作怎麽便这般多的,看着都有趣,竹芩这一边扶颊,另一手一边伸着小指用指甲尖轻轻推着杯盏中漂着的一片茶叶。

        「於你娘子有关麽?」她轻轻弹着那片指甲般大小的叶子,眼睛倒是直盯着他看,今天的陛下好像哪里怪怪的。

        「有那麽一点。」景文脖子一缩,掬月虽然这被远嫁了,一夜娘子终归是娘子,更别说他还得想着怎麽把她抢回来。

        「是你夫人麽?」竹芩眉角微微一颤,她夫人自然说得是朱茗了,却也没别人。

        「不是,不是茗儿。」景文不自觉的挠挠头,掬月的事情说了到底是能行不能他也没敢把握。

        「那与在座这几位呢?」竹芩黛眉一挑,往黛仪她们望去,几位娘子这也是围在一旁下起棋来,黛仪一脸茫然的回看她,咧出一抹打气似的微笑。

        「也……没有相关。」景文那骰子般的眼神飘忽再现,心道一提掬月就会扯上齐家,扯上齐家就会把事情复杂程度提高不少,他还是只能坚决闭口不谈。

        「……那你还有哪个娘子?」竹芩不免眯起眼睛,要让她想,除却眼前这几位,也就还有一人她能想得。

        那就是她妹妹。

        看着他眼神浮动不定,又是更加加深了她的猜想,这就让竹芩噘起了小嘴,目光喷出些许火光,不由得景文一凛。

        「颐儿?」竹芩小小哼了一声,杯盖啪的一声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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