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景文真逗,坐个椅子便Za0F,你拦朕肩头便不Za0F?这就反,朕这个皇帝倒是当得窝囊了,你便反吧,朕许你反。」她这一抹笑意,美得不可方物,景文一愣,这也是顺服的坐了下来,与她相隔一拳头距离,淡淡飘香,挠得他魂不守舍,居然微微发起颤来,「景文,你怎麽在抖?可是会冷?这要入秋了,你要多穿点才是。」

        「不是,我是,呃,我是紧张。」景文低着头缩着肩,不敢往她看上一眼。

        「紧张?不便一张椅子罢了紧张什麽,你说实话,不说便治你欺君之罪。」竹芩轻轻咬着下唇,缩着肩头挺着x又是往他面前一震,那波涛汹涌可要把他给紧张坏了,这是主君啊,君不可戏的。

        「……真是坐龙椅紧张,景文没乱说。」

        「是麽,那朕拉你手好了,别紧张了,这样怎麽好好说话。」竹芩轻笑了笑,这就小手覆上,这人倒还没胆大到敢cH0U开手,只是这手颤又更加剧烈了。

        「竹芩姐姐,老实说,我是因为坐你旁边才紧张的,你还是别拉吧。」景文满头大汗,却也没敢乱动。

        「朕有这般可怕?难道会对你g嘛麽?展演之时那金辽的勇士高头马大的,就没看你紧张,说,紧张什麽?」竹芩嘟着朱唇瞪着他。

        「我呃,臣其实不擅长与竹芩姐姐一般的美人相处,特别今天的姐姐又要美上许多,不知道为什麽我打从进了大殿开始好像做什麽都哪里错一样,不如我还是帘後待着吧,有什麽事说完了,姐姐也早点歇下。」景文说着,这就要站起来,结果让竹芩倾全身的力气去按住他手。

        「不许走,就坐这边。」她咧出一道骄傲的笑容,「好啊,还敢说是坐龙椅紧张,倒是让朕听到了些好事,这欺君罔上的罪就免了,你给朕说说,怎麽个美?」

        「这太为难人了,主观认定,难以言表。」景文缩了缩,却倒是乖乖坐着了。

        「试试麽,说什麽都无妨。」竹芩轻轻笑着,「不过Si罪可免,活罪难逃。」

        「呃,若以美景来喻,倾天下之美景难有足以b拟,若以美人而喻,综古今之往来未有一人望皇上项背,约略是如此啦,微臣词穷。」景文轻轻抠了抠下巴,也算是没说出什麽x部好大好挺之类的粗鄙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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