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整装待发之时,兰熙韵芷韵葇也都是各自穿上了轻装皮甲,配上长短双斩刀,作为芳庭尉,她们受的训练主要是反刺客,也就是以柔克刚,不进攻突袭的技法,所以主要还是替景文看着背後,景文自己则是配上一把煞诃鶙之牙,这款接近斯泰尔突击步枪的枪款於四郎与牛十一在京城这段期间的努力下,已经俨然成为煞诃鶙成员的标准配备,每个人除了枪身之上那副都有另外带上六副弹匣。

        不过,即使如此大家都还是另外带上了整整一布包的散装子弹,随时可以自行补弹,此外也另外配上了因陀罗之叹,作为必要的护身手段。

        看着这支迅速完成集结的小团武装力量,平日里接受他们训练的军营新兵们都是瞠目结舌,甚至连被徐将军派驻协助的校尉们都震惊不已。

        「皇夫大人,你这是要?」他们原本以为景文只是要来突袭视导,也是到煞诃鶙们这都全上了战马才意识到事情没有这般单纯。

        「别问,我带人出去遛遛,此事於你们全无g系,便当作我根本未曾来过。」景文冷冷地说道,也是上了马,便就准备趋驾离去。

        「大人,这是奉皇上口喻的事情麽?」那名部将恭敬而不畏惧的再问。

        「这是皇上许了的事,请你莫再阻拦。」景文淡然,也不愿再搭理他。

        「下官会向徐将军回报此事,还请大人一切小心。」既然是皇上允的,那他也没有资格多问,只是依然恭敬的拱手。

        「随你便。」景文丢下这句话,策马在兰熙韵芷韵葇的领头下,往着齐府而去。

        齐府周边虽有民宅,但是大多都是空屋,好像这里一带却都是由他的家臣下人所居,他们远远的就把马匹放在原地,分成每四人一组的小队,多半是两对夫妻为一组,至於花儿姊阿磐和景文跟他三个娘子则为一组,直接往正门而去。

        「中士大人,我们这样直接往正门,你就不怕他跑了?」花儿姐一脸问号。

        「以我看,这个齐鸢向来飞骄傲自大,气宇轩昂,可不见得会跑,说不定知道我来,还等不及请君入瓮呢,是说我们这点人,你怎麽就确定他们看了会跑,而不是嘲讽我们一番?」景文这也没打算与她斗嘴,两肩一耸,继续端枪向前,韵芷韵葇这都是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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