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你我常拌嘴不是?我应该多趁些机会教你点东西的。」景文嘴角微微一扬,拍了拍她肩头,越过她,也把手往阿磐肩上搭去,「这不是压迫,假使能杀一人以救千百人,当舍则必须舍得,眼下辽人迫近,内忧不除何抵外患,这是必要之恶。」
「……必要之恶?」花儿姐挑起眉毛,「如果这是必要的,为什麽你要命令我们离开?这不应该是一个训练的好机会吗?」
「嗯,你知道吗,这是个好主意。」景文眯起眼睛,目光宛若鬼魅一般,妖气四溢,「去把兄弟姊妹们聚集上来,我需要十五个自愿者,其他人继续看顾nV眷,告诉他们中士大人有个给他们彻底贯彻命令的机会,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下次可得再等我们进军冀州之时了。」
「中士大人?」阿磐一脸畏惧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
「从没有b现在更好过。」景文慢条斯理的往一座熄灭的石灯上坐下,随手一扬手上因陀罗之叹,又是一声枪响,随意处决了一人。
「我认识的中士大人不是会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阿磐紧张的说。
「废话,我很少把人认定是必除威胁不是,」景文呵呵一笑,拍了拍他肩头,「放心,我还是你认识的我。现在,我的自愿者呢?」
十三人马上穿门而入,吴倩吴三也在列中。
自然,花儿姐夫妇也是其中之一了,他们走到其他人身边列队站在排头。
「到齐了,中士大人。」花儿姐上前跨出一步行了军礼,又往後退回一步入列,仰头望了去,兰熙韵芷韵葇这都是各据了屋檐一角居高临下替景文监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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